失业率在下降,但薪资没有上涨,是美国、英国、日本、德国、加拿大等 G7 国家的共同现象。健康的就业市场意味更高的薪资报酬提升更强的市场需求,以及带动企业投资,但最终事实却不是如此。

德意志银行国际首席经济学家表示,“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没有看见薪资成长的迹象,这是一件奇怪的事。”彭博 (Bloomberg) 报导认为,解决这个难题至关重要,因为低迷的薪资结构为世界劳动力和货币政策方向带来不确定性。

政策制定者认为薪资不涨是因为经济疲弱,但事实上不是如此,美国不愿意从事兼职工作的劳工数量回到 2008 年的低点 ; 日本政策制定者希望通货膨胀率提升,但服务业劳动力短缺没有推升薪资上涨 ; 加拿大失业率已经下降到经济衰退后的低点,但十多年来薪资一直以最慢的速度成长,赶不上通货膨胀速度。

即使英国薪资微幅上涨,但脱欧后薪资开始停滞,加上计算通货膨胀的话,实质薪资还缩水。2016 年德国经济成长率达 1.9%,2016 年通货膨胀调整后的薪资成长 1.8%,是 3 年来最慢的一年,但德国现行失业率是东西德统一以来最低的时期。欧洲中央银行行长认为薪资是经济评估的关键,薪资才是通膨的关键变数,德国薪资成长低迷情况令央行行长感到担忧。

除了 7 大工业国,澳洲也是一样薪资停滞。报导指出,加薪缓慢的更深层原因可能是全球生产力不佳,提高生产力可以透过机械化、技术、人类智慧与不断创新来达成。美国 2016 年生产力成长 1%,2007 年金融危机前为 2.4%。法国兴业银行美国经济学家表示,名义薪资成长率很难超过 3%。

当生产力提升,企业可以以更低的成本生产更多商品与服务,增加的利润会回到劳工身上,提高薪资报酬,低生产力表示在经济扩张期企业必须雇用更多人,来支撑一个充分就业创造出来的市场需求,但是薪资并没有增加。

2017 年 2 月美国增加 235,00 个工作,失业率为 4.7%,接近美联储估计的劳动力使用最大化数值,过去 12 个月平均时薪名义上升 2.8%,但 1 月消费物价指数上涨 2.5%,所以实质薪资增长空间很低。

日本缺工的地方也是生产力低的产业,如酒店、养老院、餐厅等,必须找到提高效率的方式,但是在制造业,机器人技术可以提升生产力,但并不代表蓝领工人薪资可以提升,因为蓝领工作可以移到海外。

另一个可能的解释是,大衰退在劳动力和工业上留下了深刻的疤痕,压低市场对薪资报酬的期望。彼得森研究所经济学家表示,“低薪资要求是过去几年在低通货膨胀、通货紧缩环境的遗产。”

在日本情况就是这样,劳工和工会更关心保住工作,而不是追求薪酬,虽然失业率降至 3%,达到 1990 年中期的水准,2015 年调查日本平均月薪资扣除通膨因素已连续 4 年下降,2016 年仅增加 0.7%。

美国联准会准备升息,作为逐步正常化的一部分,英格兰银行、日本银行和瑞士国家银行星期四发布决定。报导认为,尽管央行满意现行的就业市场表现,但日本的例子告诉所有已开发国家,要撼动一滩死水的经济是多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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