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限电限产?

凡亿PCB 2021-09-26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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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牲产队长

来源:牲产队(ID:gh_f74b81dd128a


昨天A股一开盘,轻工制造、能源电力板块,就涨疯了。

 

这两个板块的暴涨,直接原因就是限电限产。江浙两省是中国的印染中心,仅绍兴的印染产能就占到浙江省的一半。绍兴印染厂一停工,就相当于全国1/3的印染产能歇业。

 

当供给端产能被限时,原料价格直线上涨。江苏省常熟市印染商会发布《染费调整通知函》,要求会员企业从10月1日起,统一上调印染费不低于1000元/吨。

 


浙江省桐乡市毛衫染整商会发布《关于调整绞纱染色加工费的函》,要求印染加工费统一上调500元/吨。

 


看到这些《涨价通知函》,我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去年下半年的化工行业。在严格的环保政策下,大量的高能耗、高污染化工企业被勒令停产、搬迁,紧接着就是,化工原料价格一路飙涨,根本停不下来。

 

而在后疫情时代,经济迅速恢复,化工原料需求暴增,产能又一直被抑制,厂商和经销商囤货居奇。长期被忽视的化工企业,迎来了疯狂的量价齐增的大周期。

 

大家在今年看见的化工股大周期,其实早在去年的下半年就已经启动了。只是去年白酒和半导体风头太盛,让很多人忽视了化工企业的业绩增长。

 

而今,限电限产再次引爆轻工制造和能源电力,这跟化工企业的供给侧改革有着异曲同工之效。

 

其大背景是,“碳中和”战略被正式纳入实施阶段。高能耗、高污染的化工、轻工制造以及煤电能源等产业,都是要被政策大力调整的重点产业。该搬迁的,得搬迁;该升级的,得升级;该关停的,就得关停。


但是,今年的限电限产跟去年的化工产业整顿有一些不同。在化工企业调整方面,中国政府采取的是重拳出击,关停违规化工企业上千家,搬迁整顿更是高达数千家化工企业。

 

但在轻工制造方面,主要采取的是限电限产,没有出现勒令关停的现象。为什么要限电限产?

 

在队长看来,这里面至少有三大原因:

 

一是,煤炭价格上涨,煤电厂发电,是纯亏的。

 


在中国,电力是公共产业,具有很强的公益属性。电费价格上涨,关系到国计民生,政府不会轻易调高电价。

 

事实上,在今年早些时候,国家发改委就曾发布消息称,有必要调高电价。但在舆论上,遭到诸多反对意见。

 

中国电力行业是国营独资垄断,涨不涨,是政府说了算。但政府会深度考虑到老百姓的意见,老百姓不同意电费涨价,政府想涨价,阻力很大。不像美国,德州一场暴风雪,电价就能暴涨100倍。

 


电费涨价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电价不涨,可煤炭价格却猛涨。由于中国对澳大利亚煤炭进口实施限制令,今年上半年,中国从澳大利亚进口煤炭仅78万吨,同比下降98.6%,基本上就不从澳大利亚进口煤炭了。

 

在禁止澳煤进口后,中国增加进口了美国、加拿大、俄罗斯、哥伦比亚以及菲律宾的煤炭。但这些煤炭进口成本都比澳大利亚煤炭更高。

 

国产煤炭由于品质较差,埋藏较深,开采成本也比澳大利亚的露天煤炭高得多。在过去,中国之所以从澳大利亚大量进口煤炭,一个关键原因就是,澳煤比国产煤成本更低。

 

而中国70%的电力都来自于煤电。煤炭成本一高,电力成本就迅速拉升。可是,电价不能上涨,煤电厂就只能亏损发电。

 


这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越发电,越亏损。有些煤电厂就干脆停工维护,减少发电。

 

但相反,风电、核电、水电等绿电,却完全不受影响,能够持续供应。相比于煤电,风电、核电、水电等绿电,潜力更大,势头更猛,更可持续。

 

二是,国际大宗商品价格猛涨,中国的产能扩张,并没有带来利润的高增长,尤其是轻工制造产业。

 

中国的轻工制造产业长期处于微利状态,绝大部分利润都被国际大牌所拿走。就拿我所在的广州来说,一件普通T恤的制造成本大概就5块钱,出厂价一般就8块,毛利3块钱。

 

但是,要扣除尾料、房租、税费、水电等其他成本,一件T恤的净利润也就1块钱。可是,这件T恤只要挂上一个外国名牌,就能卖到100多,200多,其实都是同一批工厂所生产。

 

所谓的日货、韩货、欧货、美货等,广州南村镇的服装厂全都能搞定,他们的背后都有一个名词:中国货。

 

新崛起的全球第一大服装品牌希音,就诞生于广州南村。

 


但中国的服装厂却并不赚钱,靠的是廉价的劳动力和廉价的原料成本,赚取微薄的利润,竞争非常惨烈。限产,可以提高中国轻工制造产业在国际供应链中的议价权。

 

这时,就有人会担心,那我们买衣服会不会涨价啊?队长可以告诉大家,不用担心。消费市场的竞争更加激烈,消费者可以用脚投票。供应端的涨价压力,短期内不会传导到消费端。因为在供应链中,中国工厂长期处于被压榨的状态,他们只是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利润,压缩的是品牌端的利润点。

 

供给侧改革,一个重要目标就是:提升中国制造业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和议价权。

 

三是,预防通胀风险。美国人超额印了很多美元,这些美元不会凭空消失,他们来中国了。中国的工业制成品,卖到美国,换回美元。但这些美元在中国是不能花的,得换成人民币。

 


中国企业从美国赚回来多少美元,中国央行就要兑换与之相当的人民币。结果就是,人民币越来越多。美国的大水漫灌,都灌入中国的流通市场。

 

再加上,国际资本疯狂炒作大宗商品,铜铁粮油豆等很容易被哄抬价格,从而引发潜在的通货膨胀风险。

 

钱在供应端过热,可以拉动生产,但转移到消费端过热,就极容易引发物价上涨,通货膨胀。

 

四是,预防产业过热。别看现在,中国制造业海外订单源源不断地进来,但美国不是没想过,对中国纺织工业下狠手。新疆棉事件,过去还不久。

 

在热钱的涌入下,中国轻工制造大规模扩张,可一旦海外订单下滑,又会造成巨大的生产浪费。中国现在需要扩张的是中高端制造业,不是低端制造业。

 


随着中国产业升级的逐步深入,一部分低端制造业转移出去,是必然的趋势。在中国产业升级的过程中,低端产业盲目扩张,不符合我国产业发展的潮流。

 

而这一切的调整,都有着一条大主线,它就叫:碳中和。

 

中东战争为中国带来了21世纪前20年的重大战略窗口期,但从2020年以后,碳中和就将是中国产业变革最坚定,最确定的一条大主线。

 

碳中和,让传统的化工、电力、能源等产业,迎来百年一遇的大变革时代。它引领着供给侧改革,带动人类新消费习惯的转变,重塑全球能源产业新格局。


限电限产背后的“利润不公”

限电限产,让许多制造企业停工减产。

 

一些制造业老板抱怨,手里积压着海量订单,房租水电费不减,每停工一天,就要多付一天的成本,却没有产出,心里面觉得苦。

 

一些工人也抱怨,上班的时间少了,吃喝却不能少,房东等着交租,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收入一下滑,生活的压力就立马上来了。

 


可国家为什么还要实施“限电限产”呢?

 

今天,队长就再跟大家详细地谈一谈。

 

煤炭价格上涨,发电成本上升,缓解通胀压力,防止产业盲目扩张,这些都是可以直接看得到的,没有触及本质。

 

限电限产,从根源上来讲,是因为中国制造业在全球产业链中,利润分配存在严重不公。

 

利润分配不公


这事就像工厂罢工,向美帝施压,不分利润,就不生产。

 

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中国的优质产品,非要廉价地输出海外?为什么中国的宝贵稀土,却被卖成了白菜价?

 

为什么一部苹果手机能够赚走全球手机市场中90%以上的利润,而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手机生产国,利润率却不到10%?

 

核心技术固然能够提供额外溢价,但中国掌握着全球90%以上的稀土资源和核心的稀土分离提纯技术,为什么中国却掌握不了稀土的定价权?

 

为什么中国作为全球第一大煤炭消费国,却掌握不了煤炭的定价权?

 

为什么中国作为全球第一制造业大国,却掌握不了工业制成品的定价权?

 

为什么在买方和卖方两个市场中,中国都处于吃亏的劣势地位?

 

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美元霸权。

 


美元作为全球唯一的世界货币,可以在全球贸易市场中,畅通无阻。而美国却拥有一台可以无限印刷美元的核动力印钞机。

 

一个产品能卖什么价格,不是由生产者决定的,而是由消费者决定的。你生产的产品,得有人买,才有商品价值。没人买,你生产的越多,亏的越厉害。

 

家里有核动力印钞机的美国,就是全球食物链顶端的消费者。

 

不管你是卖原料的,还是卖工业制成品的,最终的消费市场大都集中于美国。为什么中美之间的贸易顺差越来越大?根源就是,中国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就是生产者,而美国是消费者。

 

中国的商品大量地销往美国,美国则对中国输出美元。

 

但中国赚美元,不容易。因为美国手里持有海量的美元,他要以最低成本换取全球最优质的资源。在这个过程中,谁的产品又好又便宜,美国就买谁的。

 

中国制造业之所以能击败其他国家,一个关键因素就在于“物美价廉”。在这个“物美价廉”的背后,是无数中国工厂,每天24小时不停工,工人按照12小时两班倒,用血汗赚着一份辛苦钱。

 

世界近三分之一的商品由中国制造


为了保持制造业的成本优势,中国不仅要维持更低的人工成本,还要维持更低的原料成本,更低的能源成本,放弃消费端的利润空间,才能让美国人心甘情愿地把美元支付给我们。

 

这样做的结果是,中国工厂24小时不舍昼夜地生产,承担着最苦最累的活,拿到的利润却是最低的。

 

相反,美国公司贴个牌,提供一下核心技术,将生产任务安排给中国工厂,就能赚走消费端的绝大部分利润。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苹果公司。绝大部分苹果手机都是在中国生产,但中国工厂和中国工人所得不过是九牛一毛,苹果公司抽走了整个苹果产业链中利润的最大头。

 


而这些被中国工厂生产出来的苹果手机,回头再高价卖给中国人。在这个产业链中,苹果公司既压榨了中国工厂,中国工人,又在消费端,割了一大笔利润。

 

但是,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美元的镰刀可不止伸向制造环节,在原材料环节,美元也拥有强大的定价权。


在原料市场中,中国是最大的买方。为了给美国人生产工业制成品,中国企业满世界购买原料。澳洲的铜铁铝、中东的石油天然气,都是中国对外进口的大宗商品。

 

可这些大宗商品的定价权却在美国手里。石油直接和美元挂钩,国际油价是涨是跌,美国完全可以一手操控。中东那些王爷们,只要有得赚,一门心思跟着美国混。

 


澳洲的铜铁铝煤炭也一样。因为美国手里有着海量的美元,他们可以利用手里的美元,将石油、天然气、铜铁铝煤炭等大宗商品,在国际期货、现货市场上,疯狂炒高,热钱大肆涌入,造成原料供不应求的假象。

 

原料价格一涨,中国的生产成本就抑制不住了。

 

这时,中国企业不得不在国际市场中,高价购买原料。虽然中国禁了澳大利亚的煤炭,可中国却增加进口了美国煤炭。美国煤炭是哪里来的呢?恰恰是从澳大利亚进口的。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能源成本、原料成本就会双双上涨,对工厂利润再一次形成挤压。

 

生产端,美元打压中国工厂的出厂价;供应端,美元又抬高中国的采购价。中国恰恰处于中间的生产环节,两头都不讨好,两头都吃亏。

 

中国人干活最多,赚钱最少。


中国工厂看似订单量爆表,满负荷运载,可是,这利润转来转去,又转回到美国去了。我们赚来赚去,始终赚的都是利润微薄的血汗钱。

 

低利润的中国工厂,想要增加营收,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升级技术,走产业升级之路,利用核心技术迫使美国高价购买中国产品。二是扩大规模,利用规模来增加总营收。

 


企业也好,人性也好,都是充满惰性的。只要美国给中国工厂还留那么一点蝇头小利,许多中国工厂都会选择走规模扩张这条路。

 

从一个小作坊,变成无数个小作坊,然后形成激烈的内卷,卷到谁都不赚钱为止。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一旦美国工厂恢复生产,海外订单下滑,中国工厂就会面临规模性倒闭潮。它会带来更多的小作坊破产,更多的工人失业,还会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

 

这就跟恒大集团,突然遭到银行紧缩贷款一样,直接釜底抽薪了。它造成的恶性结果是,中国经济大而不强,中国工厂大而不强,中国企业大而不强。

 

中国成立北交所,提出了一个重要目标:培育一批特专精尖的行业小巨头。

 

限电限产,固然是残酷的。但为了摆脱美元对中国制造业的压榨,中国不得不倒逼企业去走产业升级的道路。

 

只有淘汰一批落后产能,才能培育出一批特专精尖的行业小巨头。

 

我们的父辈在工厂里卖了一辈子苦力,我们中也有很大部分人在工厂里卖苦力,可我们的子子孙孙,不能一代又一代地去工厂里卖苦力。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牺牲,才能换取下一代人的岁月静好。

 

相比于先辈们牺牲性命,我们只是牺牲一些产能。只有熬过这段艰难的岁月,中国经济才能真正地做到又大又强,才能从美元主导的全球产业链中,抢回定价权,抢回本应属于中国企业的利润!


告别煤电的新时代

“中国将大力支持发展中国家能源绿色低碳发展,不再新建境外煤电项目。”


作为全球煤电第一大国的我们,提供了全球70%以上燃煤电厂的资金,这个承诺一出,也就意味着全球将告别煤电时代,我们将迎来一个世界新秩序的诞生。


这个秩序的逻辑跟今年六月写儿童教育与选择时的逻辑一脉相承,本质就是以英美等发达国家为了维护全球秩序,进行的一次碳排放的“双减”,亦或者说,是“限弩”。


因此,中国此举赢得了西方的一致赞许,美国总统气候问题特使克里、英国高级气候官员夏尔马和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第一时间对中方声明表示欢迎。克里更是赞叹称,中方的决定将是“一个伟大的贡献”。


中国提供的煤炭贷款与建设,本质上就是给广大的不发达国家一个通过“抄作业”改变命运的机会,无论大家资源禀赋如何,只要掏钱买了中国的习题册(贷款),找中国的老师补习(建电站),就可以通过完成工业化,一步步迈向发展中国家。


虽然此举可以人为的改变很多国家的命运,但是副作用也不小。


看看目前大城市本科生就业难与技工招人难的冲突,也会明白,全球的生态与能源也撑不起高收入搞消费的工业化人口,产业与消费体系更需要廉价的资源与基础劳动力。


因此,也就会理解作为全球统治阶级的欧美对于碳排放双减为何那么坚决了。


此次我们同意取消新建海外煤电项目,就是一次全球碳排放的双减,未来全球的第三世界国家,想要翻身,要么靠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资,境内可以修建大型的水电站,要么就是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007式打工赚取原始资本积累。


从此,第三世界国家再无抄中国工业化卷子的路子,逆天改命了。


技术层面的道理并不复杂,虽然光电风电技术发展迅速,成本也越来越低,但是这些电都只适合民用而不适合工业使用,工业需要长期稳定的电力供给,没有火电站调节的话,风停了、天阴了、雨少了,老天爷打个喷嚏,都会造成电力供给的崩溃。



而产业层面,玩过游戏《维多利亚2》的同学都清楚,第一次工业革命时代,最基础的造纸、家具、纺织、水泥、玻璃、钢铁,一色都是耗电大户,而且利润都很薄,本土原材料供给、规模化和产业链化三者缺了一个,后期都可能赔钱。


因此,对于还没有完成工业化的第三世界国家来说,别说清洁能源导致的电价上涨,就是偶尔停电,都会导致产品价格丧失竞争力,这些工厂建起来了,也是亏本的过剩产能。


这些第三世界国家工业化的第一步都走不下去,无法完成资本主义的原始资本积累,就只能沦为发达国家的经济殖民地,提供廉价的原材料与劳动力。


同样,对于我们这些发展中国家来说,煤炭的双减也很头疼,我们没有欧美发达国家的“家学”深厚,可以通过领先的知识产权搞私教式的成长,也没有足够多高护城河的高利润行业,限碳之下,我们“应试”下的煤炭引擎也即将被无情遏制。


这将使得我们与西方发达国家竞争时,处于一个极其劣势的赛道。


就像上海和苏州的用电量基本相当,前者的GDP却是后者的两倍,产业链越往顶端,单位能源消耗产生的GDP越少,受碳限制的也就越低。


同样,产业链越顶端,对能源价格的敏感度也就越低,腾讯阿里虽然都是“耗电”大户,但他们对电价完全无感,而营业额接近的宝钢中铝中冶,电价提升几毛就可能侵蚀掉他们的利润。


我们把上海换成纽约巴黎,把腾讯阿里换成谷歌亚马逊,就会理解欧美对限碳远没有我们敏感,我们的电价一旦大幅提升,产业结构都将出现风险。


因此,从底层和中间的两个维度来看,限碳既能让不发达国家根据资源禀赋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又能遏制发展中国家更进一步对其造成威胁,对于西方的稳定有着莫大的好处。


站在西方的角度,这一套无论是对人类社会还是对自然环境,都是最优解,但是对于习惯了“知识改变命运”和“爱拼才会赢”的我们来说,无法弯道超车也属实比较难受。


所以,面对限碳的全球能源的新格局,我们也要换玩法了。


首先,我们要从唯GDP论,向单位碳GDP转变,因此,京沪深杭等经济发达地区必然要汇聚高素质人口与高质量产业,与纽约伦敦巴黎相似的,既引领了经济,又实现了单位碳GDP提升。


其次,我们要从毛利率,向单位碳毛利率转变,东部沿海地区将利用其产业链齐备与海运成本低的优势,对于高耗能产业逐步形成产业链的“垄断”,争夺全球的定价权。


毕竟,由于第三世界国家缺乏稳定的电力供应,我们也不会大规模的向外转移产能,咱自家人也就不必内卷了,沿海地区的产业链可以学学海湾国家搞一搞OPEC。


这是近期国家强制对部分“落后产能”限电的原因之一,也是未来人口和产业向东部和大城市集中的底层逻辑。


而最后,碳排放规则既然已经定下了,我们会大规模的推动绿色能源建设,利用产业链和规模化降低我们的新能源发电成本,在全球用电成本即将激增的大背景之下,率先碰到拐点,成为未来首个新能源用电成本下降的国家。


就像互联网时代,网费下滑助推了中国互联网崛起那样,在新能源时代,第一个大幅降低电费的国家,也将抢占重建全球产业链的头筹。


通过几代人接力棒的砥砺前进,我们赶上了全球工业化的末班车。既然欧美要把上车的门彻底焊死,那么咱也不介意由他们来做这个坏人,我们则会搭着顺风车,成为规则的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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